一根保险丝要300元,调一个螺丝要500元,没用吊车也要收吊车费,汽车进入维修厂如“羊落虎口”,车主恐惧得宁愿弃货也不愿报警求救。今年3月初,国务院纠风办对浙江省高速公路施救乱收费现象进行督察。浙江省某地市一家较有实力的汽修公司负责人说,他们一直想进入高速公路施救市场,但因阻力太大未果。因为“高速施救有大量潜规则”。
安徽车主周晓驾驶一辆运载瓷砖的半挂大货车,行驶在浙江省甬台温高速公路蒲岐段时,不慎冲下边坡。满车的瓷砖散落一地,附近村民见状蜂拥而来哄抢货物。
当地警方接到群众报案后,立即前往现场。然而,周晓做了一个令人匪夷所思的举动:主动弃货不要,也不要求施救。原因很简单:施救费太贵!
与其被强制收取高额施救费,像周晓这样的车主宁可放任村民哄抢货物。
在浙江省,针对高速公路施救乱收费现象的投诉近年骤增。施救乱收费已成为高速公路上空的一片乌云。
今年3月初,国务院纠风办对浙江省高速公路施救乱收费现象进行督察。根据国家发改委价格司要求,浙江省物价局从3月开始对全省高速公路施救乱收费现象开展整治。
高昂的收费
如果不是一次意外事故,在浙江诸暨人陈海滨印象里,高速公路施救乱收费还只是同行中的一种传说而已。
2月29日清晨5时多,陈海滨开着一辆半挂大货车从诸暨运货到上海。车子上了沪杭高速公路,在开到嘉兴段时,前轮胎突然漏气。
车还没停稳,后面的一辆轿车就追了尾——轿车前部插到了他的车尾下。
陈海滨不像周晓那样弃货,而是选择报警。高速交警赶到的同时,有3家不同的施救公司也到了。令陈海滨意外的是,施救公司要收近5000元费用,这大大超出他的预料。其中嘉兴市全顺汽车维修有限公司向他收取了1750元的维修费用,嘉兴另一家汽车修理公司收了他3000元的吊车费。
陈海滨根本没用吊车,车是自己开到修车场的。于是,陈海滨与汽修公司争执起来,汽修公司最后只得退了吊车费。
陈海滨觉得全顺公司收他1750元也不合理。全顺公司收费有三项内容,一是把货车的后保险杠切断,使两车分开;二是更换了两个毁损轮胎;三是抢修起步费。
根据浙江省物价局的收费标准,陈海滨的货车是属于五类车,切割车体费每车次为100元;拆换两个轮胎两个轮毂,加上允许收取的抢修起步费,3个项目总共应收530元。
但是,全顺公司始终坚持自己的收费合情合理,并且声称:除非交钱,否